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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午在一家台湾牛排馆读台湾爱情诗牛排本来是一截一截的但还需要我们用刀叉断句仿佛五万年前的我们还没学会将野牛养成肥牛只是裹着果叶将羞耻处草草遮掩赤着脚举着刀叉在灌木丛狂奔对面没有爱情的时候你试着和诗集恋爱撕扯着半生的牛排如晦涩的诗行其实每片牛肉你都懂得几成熟络都有分寸但我们换个背景吧失恋的感觉不过是五万年前你捕杀了一条牛在这个漫长的午后她没有如约你寂寞的从牙齿间扯出整片的筋络日落了满嘴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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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是用来怀旧的(未删节版) - [大自在]
2011-01-27
革命是用来怀旧的
文/许苍竹
未庄的阿Q,男性,属于无身份证、无暂居证、无用工证明的“三无人员”,住土谷祠,从未交过房租。除了打短工混饭吃,业余爱好是围观被砍头的革命党人。可惜这样的经历只有一次,下一次是轮到了自己。
鲁迅在《阿Q正传》和其他的小说里,建构了一个革命市场。革命是个市场,是有价格的,是需要成本的。
当革命将到未到,整个中国的商业社会尚未建立,纸币并未风行。革命的市场却闻风而动,或待价而沽,或囤积居奇。华老栓化了一包洋钱,高价买了人血馒头。王翁之父为长毛治疱侑食,获殊宠,得多金。赵秀才和假洋鬼子习惯低成本运作,便发起了对静修庵一块“皇帝万岁万万岁”牌子的革命。
如果我们穿越时间旅行,寻找并采访阿Q,他当然觉得自己将辫子盘起来,高唱“我手执钢鞭将你打”,与小D发生战争,准备鼓起勇气向吴妈示爱是他生命里最惬意的时光,也是最大的收成。在被砍头的革命想象里,他也许也有着某种快乐吧,如果可以将就死的圈圈画圆,革命就是完满的了。关于革命的乌托邦想象往往是如此,革命不是摸不着的,革命是可以看到的,包括画圈圈,包括高声喊“100年过后又是条好汉” 。这些阿Q形迹往往成了后来的革命模本。
于是革命者形象就这样鲜活具体起来了。他们有口号,有战斗,有破坏,有就义,也同样有“打倒”或者“万岁”这些激昂的临终表白。更重要的,它让我们看见革命是有成本的,革命是有价的。所谓革命无价,只是对革命的乌托邦想象。革命无价,只能对现有的世界造成更大的破坏乃至毁灭。革命有价,我们才能以市场经济的方式对革命进行估值,评判,再认识,再消费。
革命造就了市场,辛亥革命的口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最后一句才是革命的关键,革命就是把一切给打翻了,重新分配市场资源,重新建立市场游戏。当我们过完通货膨胀、通货紧缩的日子,当我们曾经一无所有过,也曾经白手起家,才发现建立起公平市场规则,才是革命的真谛。100年前的中国先驱们已经在建设这样的市场了,今天,我们依然要为完善这个市场而继续革命。
未庄人阿Q俨然是个失败的革命投资者。他在这个市场中,仅仅买到过一时的快乐。他想成为一个革命的销售者,好不容易找到了革命批发商,却无法付出成本“人力、物力”购买革命。他成了路边打游击的无照经营的地摊商贩,终于被城管抓到把柄后,失去了所有的成本——其实他的资本有且只有,他的身体,他的生命。
但辛亥革命给我们一个最伟大的启示是——我们如何在现有的市场体制下,用最低的成本,实现最大的革命。让更多人先富起来,而不是先让他们一贫如洗,然后再建立市场的“彻底的革命”。无论是“咸与维新”还是“彻底革命”,唯物主义者以为,实践才能检验真理。
实践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答案,这需要我们现在重新审视“革命”。武昌起义之后,中华民国成立。从民国元年到1949年,尽管中国境内战争不断,维稳费用庞大无比,但中国GDP飞速发展,增长率一直在9%左右,远高于日本的3%。民国的工业增长率在 1912—1920年间高达13.4%。而被称作“黄金十年”的1927—1937年间,民国政府在政治、经济、基建、文化、教育、社会政策、边疆民族政策、外交、军事等施政各方面皆实现巨大成果,整体环境为1840年以来中国最高水平。
革命首先是身体的革命。最近流传这样一个桥段,我们无需怀疑故事的真实性:法国使臣罗杰斯向大清皇帝说:“你们的太监制度将健康人变成残疾,很不人道。”没等皇帝回话,贴身太监姚勋抢嘴道:“这是陛下的恩赐,奴才们心甘情愿。怎可诋毁我大清国律,干涉我大清内政!?”身为奴隶,却一直替主子着想。被摧残的身体所寓含的是自由的灵魂同样被市场垄断和禁锢。
1911年,大清国著名的太监李莲英辞世,他不知道,和他一起埋葬的,是自己伺奉了几十年的帝国。当然他不是最后一个太监。最后一个太监叫孙耀庭,1996年辞世。宣统元年净身。不久,革命爆发,他失业了。跟随溥仪从北京跑到长春后继续失业,最终在寺院里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革命首先是从身体开始的。辛亥革命,是一种从头到脚的革命。剪掉男人的辫子,放开女人的小脚。当大清国通过杀戮将自己的合法性建立在辫子上时,它最终将在辫子剪掉之时轰然倒塌。
然而,身体上的改变比起砸烂啥啥旧世界,建立啥啥新世界更加艰难。鲁迅谓辛亥革命的不彻底,便是说未庄的阿Q,没有将辫子披散或者剪掉,而是将辫子盘起来,精细地维持着夏天的状态,以为这就是革命。其实阿Q很清醒,他不过是个骑墙的革命小贩。知道城里有人剪辫子便不再到城里去。一个古代中国,以一种半边辫子的方式结束,确实悲哀了些。也从此,这个叫汉人的世界人口最多的民族,失去了自己的民族服饰。
1911年代的革命时尚绝不是前额光秃,后脑披发。他们要把辫子盘起来,在革命与复辟之间左右逢源。时尚与革命的差距就是这样,时尚往往是革命完结后的产品,新潮,却不彻底。这种感伤,让人想起1980年代的喇叭裤,这个被当作流氓行径的装束也成了革命的先行者。今天的时装设计师们,该如何感谢当年离经叛道、流氓气息的喇叭裤。
而以前的时尚产品,绿军装,这个革命的直接衍生物,则从未遭到过这样冷遇。
身体的革命是时尚的一部分,革命造就了时尚,时尚的另一个词也就是一种持久的革命。与剪辫子的革命比起来,裹脚布则意味着与传统中国决裂。这段革命花费了更长远的时间,时至100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能在山区中发现被畸形化了的老太太。而今天男人们的趣味,有时也凸显在女人们是否有双36码的脚。无法妻妾成群,却二奶三奶横行。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Q没了身体,于是阿Q就没有了革命。今天的下属们也经常这样劝谕干部。在革命的年代,身体被符号化了以后,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革命市场流通的一部分。
我们曾经在自己的身体上打造出许多革命印记。将中国变成一个巨大的革命机器。如果切•格瓦拉是个热爱雪茄和女人的浪漫的革命者,那中国众多革命的浪漫是,禁欲主义,不讲人情,坚持斗争,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毛主席万岁是革命的,跳忠字舞是革命的,砸烂孔家店是革命的,土火炉大炼钢铁是革命的,与革命相关的词汇和语录曾经铺满我们的墙壁、书本,眼睛所及,耳朵所及。
革命要麻要辣,要口号,要标语,要砍头要流血,要被砍头被流血。革命就是这个样子,所谓“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从小就被这种成本学激昂的得热血澎湃,随时做好献祭革命的准备。
革命不是匮乏,革命不是艰苦奋斗,革命不是斗资批修,革命却是一定要付出代价。革命同样可以通过不激烈的方式,非暴力的方式进行。作家格拉德威尔在回忆1960年代发生在美国的一次细微的事件:因为咖啡馆的店员对黑人学生说,我们不向黑人提供服务,美国南方的静坐抗议像病毒一样蔓延。在一个没有手机没有twitter和Facebook的时代,关于民权的革命,贯穿了美国整个60年代。
这种看起来不流血,不彻底的革命,一样改变了世界,改变了我们的生存状态。
辛亥年,革命其实早已开始。
革命是用来怀旧的,用来翻案的,是用来对既定生活的重新审视与颠覆。当我们抛弃十月围城式的杀戮,抛弃义和团式的神棍咒语,抛弃武斗,抛弃文批,将生活的改变视为革命的真谛时,阿Q叔叔的头被冤枉地砍下了,那是阿Q时代的局限性,他没有来得及享受到革命的成就,他同时代的长寿者们也很少能等到国家和平安定的日子。孙中山遗言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个未成功的革命在鱼龙混杂的时代搅起一潭浊水,革命一直在努力和继续努力。“被盘起的辫子”就是老百姓对革命最直接的评价。所谓彻底的革命是要人命的,当年清军入关便如是。头发的权力等同于生存的权力。满族人如果再强力推广行销满文满语,今天的中国也会失去古老的方块字。
如果不彻底是一种盘辫子到解辫子的方式,粗暴的剪辫子其实也不过如当年清兵入关时的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一般。鲁迅在小说中笑话革命不过是“咸与维新”。革命的本身不是目的,如果能够实现“耕者有其田”的“平均地权”,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多砍几个头颅,多剪掉几根辫子,何必在意所谓的革命彻底与不彻底,何必在意市场的纯净不纯净。
今天,当我们不再用敌我的眼光爱恨的字眼看100年前的这场革命,我们发现革命其实早早已经开始了。废除科举是清政府自己做的,君主立宪,也是当年急于完成的事体。就像当年崇祯帝未能挽救大明王朝一样,晚清政府没能够让自己的产业继续垄断下去。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五千年中国就是个楼脆脆,楼歪歪,楼倒倒。楼倒了,然后继续起高楼,继续宴宾客。每个大宴宾客的房间都那么崭新,都是拆了建,建了拆的革命痕迹。都在不忘阶级的苦,牢记别人的楼。项羽的一把火将阿房宫烧得片甲不留叫革命,革命便有了一种善于摧毁一个旧世界的一群人。而新世界的建立却是一样的漫长而充满挑战。好不容易建成了,新世界在后来者眼里,又成了亟待摧毁的旧世界。革命,就是这样不断否定与再否定的过程吗?
从100年前,我们结束2000年的专制帝国王朝,结束一个执迷于掌管天下的神话系统,这个世界以豪华的姿态进入了现代。从这个角度来说,辛亥革命建立了一个新的市场体系。我们在诉说辛亥革命不彻底的时候,革命,有时就被误判成神话和迷信。
所有坚硬的都已烟消云散了,革命已经是一道风景。
与孙中山同时代被尊为国父的人是列宁,这个苏联的领导者曾与孙惺惺相惜。在辛亥革命取得阶段性成功的时候,他热情讴歌孙中山,夸赞他是充满着崇高精神和英雄气概的民主主义者。但同时,他对孙关于中国在50年后的革命想法,评价为“独特的少女般的天真”。
其实列宁自己,也一样是个充满乌托邦天真想象的人物。革命同样没有在苏联实现它所索取的目的,共产主义还很遥远,苏联便已经结束使命,现在的这个国家的名字俄罗斯,正是当年列宁率领更多革命用生命推翻的沙皇时代的名字。
如果100年前的君主专制继续,现在的中国将是怎样呢?当年国会要求袁世凯称帝,193人投票,193人全额同意。但袁世凯不过仅仅做了83天的皇位,在痛骂儿子误国中含恨死去。帝国时代的中国的怀旧,仅止于拍卖行,电影院,汉服复兴运动。他们更在意那个时代的疆土、霸气,以及时间赋予的古董的气质。现在的怀旧是民国,是辛亥年间发生的哪一场改变古中国命运轨迹的事件。 1911年,当革命成为肯定句式的时候,世界拥有的,此刻中国一下子也都拥有了。100年过后,当所有的坚硬的事物都烟消云散,革命已经成了一道怀旧的风景。旧上海,老电影,北平城墙,机枪与口红,申报,张爱玲,50多集的电影黄飞鸿。
一杆民国时期犀角制造鸦片烟枪,标价150000元。一张中山陵门票,售价80元,现已免费。关于革命的风景,除了出现在每个城市的辛亥旧址上,还出现在旧货市场里。怀旧的时代,革命的价格并不是这种类比,但却可以如此消费。当中国的多数城市出现中山路的时候,当台湾和大陆共同尊孙中山为革命先驱的时候,当100年前那个特定的日子成为我们共同的纪念的时候,革命,用怀旧的方式去抚摸它,将会获得更多的收益。
这些怀旧物品上,附着的事物,其实也是一种民国的过去,和几个沉睡了的词汇:民族,民权,民生。我们能透过那些袁大头的铸币,透过当年的鸦片烟枪,透过中山陵满目的风景,看到一个旧时代是怎样覆灭的么,看到一场中国从古代向现代艰难的过度的革命年代么。
革命的制造者们赋予了革命本身更多的激情、勇气、鲜血和生命。革命所造成的影响和伤害远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恢复或弥补的。但革命所获得的利润同样为我们共同享有。我们还记得自己的家园成为焦土的时光,比起这些死亡和饥饿来,这些诞生革命的地方,也可能是革命所向披靡之处,只有时间,才能让它恢复生机。
革命成为记忆的时候,汤武太遥远,太平天国又过于离奇。即使是100年前的这场革命,因为某种需要,也一样在彼岸被传奇化许多。辛亥革命留下的最大遗产就是革命,在随后的100年岁月里,中国的继承者沿着革命的道路狂奔,一路雨打风吹,一路改良维新。当时间将革命赋予商品的印记品牌的印记,我们发现革命所面对的市场不是革命,而是消费者我们,只有我们,可以购买革命,可以消费革命,也可以对革命说不。革命只有赋予了价格体系,它才能为市场所用,才能衡量是否所需,才能成为这个世界最极端的游戏的一部分。
我们更期待时间是一剂温和的药,让革命不流血,让革命不暴力,让革命的成本不再居高不下,最终让革命回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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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选在端午继续,也算是个仪式。这个节日,是古中国给予诗人的最高礼遇。有几人知道孔子的忌日,但5月5这天,东方的人都记得是屈子投江的日子。尽管各地到处树孔子像,但没有一个纪念日,是为孔子而设。倒是端午,让诗人占了一席之地。这是中国的文化密码之一。当然,古中国教育没有统一的开学时间,不然,开学仪式就该是拜孔的节日了。
3000年来,这个国家一直由诗人们管理着。此传统并非在儒家确立之后。当年的小县吏刘邦成为皇上,依然高唱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的歌。与青春作伴的意气比起来,他曾经的对手,杀人如麻的项羽则低吟过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的婉约风格。除了柳永,多数诗人是要被这个国家当做管理人员使用的。所以有个诗人节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这样的节日是中国次重要的节日,也是跟中国的文化趣味有着莫大的联系。
与粗鄙的今天比起来,古中国虽然文盲甚众,但依旧是个文学精英作为主流的国度。虽然现在的中国城市与文化已经拆的面目全非了,还好还剩下几个优雅的城市名字,还剩下几个不曾更改的街道名字,还剩下为数不多的节日。同样是这些仅有的节日,也能参悟些文化的密码来。
比如元旦(春节)是太阳节,中秋是月亮节,7月7是星星的节日。九月九是山的节日,五月五是水的节日,清明是土地的节日,元宵是火的节日(也可能是腊月24,这是个送灶神的日子,但元宵观灯、放孔明灯、鞭炮焰火则更准确些)。古中国的诗人精英们将世界破译成人与天合一的宇宙,天与人如何对接,节日,就是这样一个约会的节点了。只是中国方式并未按金木水火土五行来命名节日。中国的节日也就没有了森林的节日,没有黄金的节日。
和水发生关系的节日,有很多,比如7月15,家乡人称为鬼节,放河灯随水流寻找灵魂。但端午是真正的水的节日。菖蒲,艾草,粽子叶,甚至粽子里包裹的糯米都是水生或傍水而生。端午吃的鸡蛋看似与节日无关,但我记得小时候的最爱,是端午节里还有完整的鸭蛋和鹅蛋,这两种却是水生动物的产品。两样卵体其他日子是很少享用的到的。特别是鹅蛋,水煮后,蛋白坚硬,蛋黄有股浓烈的水腥,除了端午可以和鸭蛋、鸡蛋、鹌鹑蛋炫耀性的摆放成中国盒子似的玩意儿。
在家乡,一直用芦苇包裹粽子,便担心那些不在水边的地方,他们是如何寻访粽子叶。广州的粽子有用芭蕉叶子做成,也吃过竹叶裹成的粽子,但都不及芦苇叶做成的粽子,打开后满屋的清香。而艾草、臭蒲与香蒲,却有着别样的气味。及到成年后,才发现这些香草身上,藏着一个国家的精神秘密。
过去和今天为什么纪念屈原。屈原是个有国家的人,他所做的,一直在国家当做故乡一样找寻。我知道诗人是个行游的人。荷马如此,李白如此,屈原当然如此。3000年前的中国有怎样的道路。许多乡村与城市是隔绝的。本来有很多种语言,只在乡野流行,丹布朗说,语言是最神秘的密码。最初的诗人就是破解密码的人。
屈原寻找的密码是香草,是天,是楚国漫长的河流,是君子和小人之间建立的山野哲学。在这个朴素的世界里,善与恶总是很明显地,中国的概念中,没有一个系统的评判机制,善恶的对立,多寡,便是对一个人的生命价值的评判。屈原给予了很多香草以君子的待遇,接下来,也就有了很多需要远离的恶的植物。
诗人最初的对话,就是在这些时尚的草花与佩剑中展开。这些,在今天并不流行。即使是端午,也只保留了香草,而拒绝了佩剑(有些地方是要用桃木刻成木剑的形状,与香草一起驱邪避疾的)。
知识分子和伪知识分子们今天仰望星空,当然这是个有传承性的动作,3000年前的月亮和今天必然不同,苏轼在想着嫦娥,卡麦隆却在追忆潘多拉星系游牧的岁月。跟放牧鸟群的那威人比起来,遥远的古中国没有游牧牛群等偶蹄类动物,却应该在黄河与 长江边上让孩子们带着鸡鸭鹅在房前屋后驻留。只有诗人是游牧者,虽然他没有赶着一群羊或者一群马,但他必然追鱼而下,逐雁南回,在天与人之间,寻找真正的故乡。这种信仰和宗教的区别是,宗教是指定了故乡,也指定了归途。而诗人们需要寻找故乡,他必然陷入更多的茫然与追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