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日子 - [左右别]

    2011-11-24

    想起好多日子没有来自己的博客了。

    如果想起是一个人名字的话,他会时常忘了自己。

    没有谁可以让想起想起,包括想起自己。

    有时候,我们想让自己拥有足够的智慧。首先的智慧是记忆力,想起什么,我已经不能想起什么了。或者,我们已经吃力地想起什么了。

    有时候,感觉这个世界在催人老。但世界虽然有超强的复原能力,但它并不会教我们忘记。这个秋天将尽的日子,紫荆花还是准时记起了开放。接下来漫长的日子,它不断让我想起,爱情,私奔,野合之类的事情。

    冬天很难使人高尚起来。有时候逼着自己阅读一些书,一些关于充满杀气的微博。

    那些英雄主义的写作,总有一个形而上的祖国。

    一个将祖国挂在嘴边的作者,总是这个时代的超人。他巨大的嘴巴,声如洪钟,口吐莲花,不断让我们想起童年时候学到词汇。——流行歌之所以流行,因为不需要智商,反复就是爱情。祖国和巨人也不需要智商,反复就是伟大和卑鄙。

    有时想起看起来也不需要智商的,想起就是想起。想起的时候,只是怀旧,却不去记得那时的疼痛。

    一个懂事的人说,这是智慧。

    大智者,本来就是愚蠢的人。所以你看微博里,太多大智慧的人了。

  • 混血的季節 - [左右别]

    2009-02-17

    廣州

    2月,是春天了。很多人以為是夏天。我分明看到的是秋天的樣子。

     

    行道樹的葉子終於黃了。當然,不是高山榕,不是芒果樹,是大叶榕,洋紫荊。木棉要等葉子落完才會開出紅色的花朵。

    這個季節。分明在說,要么什么都不給你,要么一下子都給齊了。

    沒有追求追逐的快樂,當然也沒有抵達的快樂,像極了一種被給予的生活。

    這種季節,就是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一切捧來了。

  • 红蚂蚁红蚂蚁 - [左右别]

    2008-04-16

     

    MSN上一片猩紅。一夜之间。我的MSN上爬满了红蚂蚁。

     

    这是2008年初夏的蚂蚁,惊蛰了,清明了,蚂蚁出洞了。

     

    他们在法国梧桐上瞭望。新叶子挡住了视线。远方比较恐怖,蜻蜓麦草垛上飞,蝴蝶在花丛中发狂,蝗虫在夕阳中耀眼地跳跃。

     

    他们记得这株树,叫法国梧桐。什么时候不叫悬铃木,他们不记得了。

     

    一群红蚂蚁爬上了树。红色是蚂蚁集体的思想。他们不是一个蚂蚁一个蚂蚁了。他们是红蚂蚁。一群红蚂蚁。

     

    他们是黑蚂蚁、白蚂蚁、粉蚂蚁的时候,他是蚂蚁自己。他们有快乐的时候,是快乐自己。但现在,他们是红蚂蚁了。那个蒙上眼睛蚂蚁大声地说,我看到了幸福,那群红蚂蚁。 

     

    他们拥有的思想,是红蚂蚁的思想。

     

    他们看见了法国的蝴蝶,他们看见了英国的蜻蜓,他们看见了德国的蝗虫。

    红蚂蚁用红色观察。

    他们看到了疼痛。不是身体的疼痛。

     

    一群红蚂蚁,没有蚁王。

     

    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没有蚁王带队,蝗虫的大腿,蝴蝶的翅膀,蜻蜓的眼睛,都献给了蚁王。

     

    红蚂蚁,他们没有蝗虫的大腿,蜻蜓的眼睛,蝴蝶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