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 - [思忆处]

    2009-06-04

  • 童話的慰藉 - [大自在]

    2009-06-01

    卡通的慰藉 

    许苍

    艺术家刘非完成了一批雕塑装置,她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在大英博物馆展出。刘从辽西盛产恐龙的地方,运来保留了白垩纪时代痕迹的化石。与原始材料不同的是,她在嵌着小鱼龙的化石上精心伪造了蓝精灵、唐老鸭、花仙子的骨骼。她希望这批化石能够让人们理会到,今天的童话在1亿5000万年前,曾经和上帝一样地活着,并且在今天依然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在这个地球上,经历了数次物种毁灭的过程,但童话恒在,人类美好的愿望恒在。我们因为拥有这些卡通,便拥有了丰富而充满童真的精神生活。尽管这样的生活,在我们的成长中,曾经被遗忘,我们以此来标榜自己进入成人的领地。但事实并非如此。詹姆斯·巴里、J·K·罗琳以及迪斯尼制造商们创造的诸多卡通形象,都是为儿童精心炮制,今天却在成年人世界里拥有足够的版图。如果科学家以人脑侧前额页的构造不同,来阐释儿童比成年人更迷恋卡通,但科学并不能解释成年人对于卡通的迷恋是否病理。在一个充满压力和变数的都市环境里,卡通总可以成为成年人精神的慰藉。

    生活中没有简单的正义和邪恶,它只存在于卡通的世界中。哈利波特的风行,并非我们重新进入了魔幻时代。只是在后工业社会里,在转基因食品里,在因特网森林里,农耕时代的向日葵或风信子已经不能安慰我们的神经。我们看似拥有了更多有选择的生活,却让生活本身呈现更多非关快乐的特质。我们是一群疲于奔命的兔子,在自我不断迷失的时候,我们必须依靠芭比娃娃,依靠哈利波特,依靠来哆啦A梦来寻找自我,寻找自己曾经童年的时刻。

    小王子这样说,“花是弱小的,淳朴的,它们总是设法保护自己,以为有了刺,就可以显出自己厉害的样子……”成年的遭际何尝不是这样。当我们无法避免心中的花被不断掠去之后,我们还可以回到卡通时代,对自己的童年说,我们还有故乡可以行走。

    但故乡如今又如何呢。

    处在急剧变化中的中国都市里的人们,不得不面对自己亲手参与改变的现实:城市的自身成长力和破坏力正在将故乡彻底改变。它使我们成了漂泊者。我们无法用种衣锦的方式还乡。不错,曾经的童年与高楼无关,与开发区科技园无关,与后工业时代手机短信、网络搜索无关。童年里的物质梦想看似都在实现,如果你愿意,并且有足够的金钱,你也可以像小王子一样在太空行走了。但童年里所索求的快乐和天性的东西却远远剥离。

    而今天的孩子,他们将面对另一个故乡。他们可能不复听见我们那个时代的故事,他们有功夫熊猫,来对抗海螺姑娘,有变形金刚,对抗铁臂阿童木。民间语文和城市记忆连同我们的文化记忆被不断改编,当我们指望回到故乡,卡通便是一种船票,在深夜里沿着星星的方向向故乡航行。

    卡通是原乡意义上的自我。我们拥有卡通,看起来便拥有了另一个自己。成年的卡通与童年的卡通不同意义是,童年的卡通是想象中的自我,它负载了更多关于成长的理想。而成年的卡通则是追忆中的自我。是一个在面对生活面对成长及即将面对衰老的人们对曾经的拥有的一份怀念和寄托。是在拥抱那个曾经纯粹的自我,温暖的自我,曾经无限快乐的自我。《秋空爽朗》的作者阿瑟·科尔曼说道:成年人的“自我分析,构成了魔力回归到人的后半生的重要形式”。

    从前,我们需要依靠卡通寻找未来。
    如今,我们需要依靠卡通重返故乡。

    我们每个人都有纯净的故乡。像那首关于蓝精灵的歌,他们来自大森林,他们纯洁善良聪明,他们不需要成人世界里的尔虞我诈,他们的生活丰富,阳光雨水充足,鲜花遍地。

  • 端午 - [走着活]

    2009-05-29

    惠東,巽寮金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