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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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诗歌能阻挡坦 克吗？诗人贝岭曾经与希尼（Seamus Heaney）有过这方面的交流。是因为希尼写于1988年的评论《舌头的管辖》。希尼说：“某种意义上，诗歌的功效等于零──从来没有一首诗阻止过一辆坦 克。”贝岭并不相信，他用希尼的话反问：“历史对诗人不可能无所要求。我一直在深究，诗怎样才能呈现其见证的力量。”他问希尼该如何解释文章中另一句话：“但在另一种意义上，它（诗）是无限的。”

希尼回答： “我想，一个简单的回答是，诗歌的目的是激发更多的诗歌。我的焦虑不是关于政 治或关于道德真理──当我写作，我的焦虑是一个作家的焦虑。”

“因此，我觉得诗歌的职能就是回答世界。作出某种回应、某种回答。也许是欢乐的回答，也许是愤怒的回答。也许它让你对着平静的流水快乐地叫喊，或对所看到的暴 行愤怒地叫喊。但最重要的，是那回答的能量。这就是诗歌核心中最根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