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灵术 - [大自在]

    2009-11-27

    我把自己一行行切开
    像是诗
    上一句死了
    下一句还活着
    上一句失恋了
    在桥上徘徊
    下一句还会情窦初开
    在珠江边脸红
    有时一把火,森林般烧过
    我知道还有希望
    埋在潘多拉的盒子中

  • 一只蚂蚁寻找荔枝。一群蚂蚁寻找荔枝。

     

    在大岭山,蚂蚁咬了SHUDA的脚,剧烈的疼;比蚂蚁还小的毛虫蜇了她的手臂和左腹——疼到让人绝望。荔枝园里,或许有更多的隐秘的生物在守望着山坡,警惕这群陌生的非法闯入者。

     

    “这不是我们做的事情。”SHUDA自嘲着说:“我们不应该涉入别人的事业。”

     

    我记得那个蚂蚁和大象的故事:蚂蚁和大象新婚不久,大象病故,蚂蚁恸哭不止。“亲爱的,你怎么走在了我前面,你毁了我的下半生。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埋你了。”蚂蚁将在埋葬大象的过程中埋葬自己的后半生。这个有情有义的故事我怎么也笑不起来——生命里充满了巨大的琐碎感。   

     

    曾经一起徒步的北京女孩,有个ID叫迷你农。很喜欢这个名字。让人有遐想。在一块私人的田园里,我们可以种植哪些庄稼。当个迷你的农夫,你可以选择种植一株麦子而不是一片,几种颜色的郁金香而不是一溪红色。不需要阡陌不需要规划,迷你农的好处就是想到种什么就种什么。生命虽然无大收获,却让许多小草小花构成了自足的,许多小快乐的人生。

     

    最近爱上饭否,上面活跃着自语者和倾诉者。它让我们看见自己的思想,是如何支离破碎,不成体系的。这恰恰是生命的某种真实,生命中更多是这些非关意义的细节罗织而成。真实的世界如果不经梳理,便像个不断接受填埋的垃圾场了。

     

    事实就是如此,更多的庞杂的琐碎的情节,在架构我们的人生。

     

    很佩服孔子,本雅明。他们如何把破碎的语言,塞进类如饭否的盒子里的,并因此获得后来人的膜拜。和一本罗曼罗兰的长篇比起来,这些人的东西,更容易各取所需,也更容易被曲解。有时候,总结一个人的一生,便是,他不过说了一句两句话而已。

     

    这没什么,因为有的人一辈子一句话都没说过。

  • 行者 - [相相生]

    2009-05-22

    在凸凹,陳思帶來一位印度老者。哲學家。忘記了他的名字。

    對於廣州之於中國的印象尚好,很擔心中國重複日本的路。

    與印度有關的學者的印象往往是泰戈爾,奧修。其形象則如苦行僧甘地。這類形象的源頭是西行的玄奘,草履,布袋,身形瘦削。滿是行腳僧的影子。